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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30日

谁的繁华?

 在等着去杭州的车,四点半才开,所以现在来旁边的一家网吧上网打发时间。
 
 上海南站的确修的漂亮,只是这豪华的车站里,来来往往大多数人依旧是衣着并不光鲜的为生活而奔波的普通人。
 
 到路边一家小店买蛋糕吃,走进来一个与车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的打扮的中年妇女,问了那老板句“听说你这里要招营业员是吗?”,女老板头都没抬:“你有本市户口吗,我们只要本市户口的。”听罢,那妇女只是朝蛋糕店四处望了望就走开了,估计她已经遭遇过很多次类似事情。
 
 这位蛋糕店的女老板的打扮看起来和那位中年妇女在一个档次,拥有着本市户口的她,似乎也并未沾到对面上海南站多少“豪华的气息”。我并不想来义愤填膺地又来谴责一次户籍制度,该说的话,该讲的道理,很多人都说过很多次。既然我无法理解为何一个蛋糕店非要本市户口的原因,那我就善意地推测她大概一个人在店里无聊时,如果是个本地人,聊天会更亲切吧。
 
 第五前几天跟我讲说他坐出租车的时候,的士司机对着不会做饭的他说:“你们这些外地来的小年轻就是有钱,天天都在外面吃,我们一家人一年都难得在外面吃几回。”其实,很多普通上海人,未必享受得了多少这繁华城市的太多好处,常常在公车上看到那些售票员,穿得朴素到以为是在1980年代,他们似乎未从繁华的城市中分得太多好处。而那些衣着有型的白领们,也是在不停地抱怨压力大,房价高,每天过的不快乐。是售票员的士司机们太节约,还是白领们太矫情,这城市的繁华,究竟快乐着谁?
 
  讲到这里,又要回归到贫富差距的老话题,贫富差距并不可怕且很正常,重要的是要让全社会成员感受到制度的公平与公正,一个只要遵守社会规则,一心努力奋斗就可以成为有钱人的社会,贫富差距是合理而可以接受的,是社会发展优胜劣汰的要求——常常这种社会里面的富人,也会更愿意帮助穷人。而一个要靠着摸透潜规则,不择手段才能成为有钱人的社会,穷人们则必然要“不满与抱怨”。
  
9月26日

赶地铁的道理

    一。关于采访
    好几天没更新了,突然这几天变得有很多活动要跑,似乎是因为前些日子积攒的闲时过多,现在来个了忙碌大放送。
 
    很多人开始做采写的时候,往往是在活动现场问了很多问题,问到已经觉得无话可问,回来却又会发现,这个没问清楚,那个该问多点就好了。这就需要在采访时就需要经验,需要敏感,意识到哪些问题是重要的,哪些细节需要问清楚并特别留意,对自己所写的东西在采访是就要有一个大致的框架,不过思路又不能被框住了,要随机应变。
 
    采访与写作是一门技艺,既需要技术,更需要艺术,而艺术功底得到质的提升,则需要悟性,日久的积累与提升,毕竟,艺术很多时候是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呵呵,故做深沉的总结了一番,大家不要拍我。今天把实习鉴定的评语什么的让老师写好了,前面的个人自我评价还空着,不知道我现在写的这些到时候可不可以用上去。
  
     二。地铁里的道理
 
     在北京实习的很多同学都准备回去了,伟柱又一人跑去了北京,我相信在外实习后,很多同学的视野都会有了大大的提升。昨天听大宝说他也准备找工作什么的,似乎大家都开始不再大大咧咧,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互相鼓励好好加油吧,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挺急的。

     那天急匆匆去赶地铁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些东西:
 
    很多时候,我们一路小跑急匆匆赶到地铁站,却发现地铁还没来,只好站在站台上等,不一会儿,你身后很多慢慢悠悠的一边逛街一边走路的人也会跟你站在同一个站台上,踏上同一班地铁,这时,你就会感叹,何必跑得这么匆忙。
 
     也许我们该这么想:要是我再跑快一点,就可以赶上上一班地铁了。
    
     现在的我们,只能再跑快点。
 
9月17日

法拉奇真正成为了历史

    意大利女记者法拉奇因病去世享年77岁 她的提问收入《邓小平文选》

    15日,曾采访过邓小平的意大利著名女记者奥琳埃娜·法拉奇在家乡佛罗伦萨的一家医院去世,享年77岁。此前几年她一直饱受癌症困扰。
 
只能给出链接,因为该文章的内容虽不敏感,但涉及许多敏感字符,我一贴出来,blog就变成“该页无法显示”,估计又是“防火墙”。
 
    每个新闻学院的学生都被要求读法拉奇的作品,研究她的采访技巧。我今天把这个消息告诉同学时,有人惊讶地说:“她现在才去世。”这绝不是在贬损她,而是因为她是一个被写进很多新闻教科书的人物,而她的作品大多有关上世纪中期的事情,这让人有一个错觉:“她已经是一个历史人物了”。而现在,她真正的成为过去的一个历史人物了。
 
    她的感情经历真让人感叹,一个见过世间百态的“女强人”,一个让无数政坛上的男人们敬畏三分的男人,却被一个身边的男人打败,都是因为爱情。
9月11日

目标·意义

朋友给我发来一篇文章:
 
八大城市“房奴”生活调查(推荐大家点击看一下)
 
    里面提到了很多个城市的生活,北京上海当然依旧是被描述为一个生活成本高,无数人在苦苦打拼的城市。里面关于武汉的描述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地处长江中下游的武汉具备典型的都市化特征,生活化、市民化的城市风格使各阶层都能乐在其中,经济状况的差异并不妨碍市民寻求到类似的幸福感。”
 
     比起沿海城市,武汉确实有着太多落后的地方,也的确是一个小市民习气很浓的城市,或许正是因为这样,那些收入平平的小市民们,在这个城市往往能自得其乐。这是武汉的缺点,也是武汉的优点。
 
    里面提到了武汉的公交车:“武汉的公交车特别方便人也不多,据说交通应接比率小于二,即你从武汉任何一点到另外任何一点,顶多只转一次车。”
 
     在上海,就知道了武汉公交的方便。我这种穷学生,当然出门首选只能是公交系统。上海的公交车站牌永远象迷一样。找的到来的找不到去的,看到站名你也无发知道你的车将要停靠在哪里,因为一条路那么长,公交车以某条路做站名,这意味着有n个停靠的可能。坐上去了,公交车的那速度也是慢到令人抓狂,隔不了几步还要来一个红灯。物美但价不廉的地铁虽快,但地铁站却常常隔你所在或想去的地方有那么一段距离,让人很是郁闷。
 
     YJ一心在争取留上海,现在觉得我的职业规划,应该不一定先要急着死拼进北京上海,特别对于做媒体的来说,先在二线一点的城市积累经验,再逐步推进我想对于我来说应该也是可行性比较大的路。只是这个“二线城市”的媒体环境一定要好,工作初期,“发展空间”是最重要的。当然,能直接努力进一线更好。……
 
    呵呵,现在大家都在迷茫,从很多同学的blog上也能感受出来,大家都在追问“意义”二字,谁也无法确定未来是什么样子,谁也无法确定自己所走的道路到头来就是正确的,这是最累人的。记起高三时的一句话:“高三是轻松的,因为你只要学习就好,目标单纯而明确,只要努力就好。”
     
9月10日

联合早报:从富士康案看中国媒体

 
● 吴木銮(福州)
  台资公司富士康当初肯定没想到,起诉《第一财经日报》会引起轩然大波。在之前台湾与媒体人的诉讼中,虽然有媒体同业出面相助,但没有形成一次公共事件。为什么到了大陆就会产生戏剧性的效果?
 
  美国的新闻从党派报刊走到工会报纸,再到现时比较独立的传媒时代,用了上百年时间,他们现在可以去谈论媒体是否应该引导政治的问题,虽然有不同的争论,但是他们有权利去说,有权利去争。在大陆,目前阶段,恐怕连美国当年党派报刊的时代都未到来。因此,在这种背景下,新闻媒体无疑是所谓的弱势群体。
 
  但是,媒体自有的规律还是会让这个群体不会“自甘堕落”。因此,新华社等官方媒体也鞭挞当前制度中的不良因素,而新兴媒体则紧盯着资本力量的偏轨。在富士康诉讼事件中,媒体人终于找到他们可以发起的端口。

  富士康与《第一财经日报》和解之后,媒体人却发出一轮对该报的攻势。原因何在?许多人无法忍受这种政治扶持下资本力量的强大,该报从强硬到迅速软弱带给媒体人心里的落差过大。媒体人的批评,我能理解,而该报自身的举动我能理解。众所周知,在中国大陆从事出版行业没有政治资源肯定是行不通的。因此,作为商业化媒体,《第一财经日报》的资本也肯定有政治上的支持。
 
  因此,《第一财经日报》和富士康的和解是一场两大资本所做的交易,而不是报纸编务人员所能决定的事。
 
  在当下情境下,媒体人何去何从?许多年轻的入道者都会提出疑问。当前大陆流行的记者起薪低、搞格子算分的绩效考评方式未改变之时,许多记者只能将文章拉得越来越长。一篇消息弄得跟小说一样。因此,客观和真实难免下降。
 
  记得我也曾供职于类似的报社,而且该报社还有一个更恶劣的行径,就是将每月的稿费进行打折,以控制工资发放的总额。这样的激励就是刺激新记者写得越长越好,越多越好。老记者实在感觉无望就在自家附近开个小店度日,然后拿记者的头衔做些边缘的事情。但是,笔者还是扎实地推进了法院的两项改革。
 
  在互联网发达的今天,纸媒体的空间其实越来越大,而且纸媒体的影响力将增强。因为,信息泛滥的同时,受众自然就渴求准确的消息。而这一点纸媒体有无穷的优势。
 
  因此,笔者认为,中国的媒体及媒体人可以做的还是励志、励志、再励志。如果媒体这一道防线都完全陷入商业的旋涡中,那这个国家的未来就令人担忧。
 
·作者是新闻工作者
 
9月7日

为什么上海无法诞生一份伟大的报纸

    看长江商报的发刊词想到的,这份新诞生在武汉的报纸也号称要办一份主流大报,我们还是祝福吧。
 
    严格的说,上海还没有一份报纸与其经济在全国的地位相称,更无法重现当年上海作为全国报业中心的辉煌。
 
    在xici记者之家版的长江商报发刊词的后边,有前辈把东方早报的发刊词也贴了出来,其中有这样一段:
 
    “开埠160年的头几十年里,上海诞生了中国最早的日报、最早的晚报、最早的画报、最早的英文报——数以百计的报纸见证了上海从屈辱的开埠到自信的开放的公共历史,报纸也同样记录了全球各色移民特别是长三角"邻居"们来沪奋斗发展、失败或成功的个人历史,叙说着码头岸边不变的通江达海之梦。
 
    我们今天带着一样梦想,也在奋斗,也在被记录。我们今天出版了上海历史上最厚的日报——对开48版的《东方早报》而必将载了报业史册,我们为此深感荣幸。 ”
 
    再看看现在的东方早报,可谓让人嘘唏不已,经历巨额亏损后,该报正在裁员改版,内部的消息是要改成小报,不知道这内容定位也会不会小报化,反正东早的娱乐新闻,“八卦炒作”的名声是早已在外的。
 
    最近的第一财经日报的种种事情,那个和解的结局,让人满怀期待的人再次懂得,伟大的报纸与这个城市的缘分还未到。
 
    上海是全国的经济中心,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看到这样一段话,也许会给疑惑的我们一些解释:
 
    “一直以来,上海给外界的总体印象就是强势政府,其特点概括起来就是:有较高的效率、较强的执行力、较快的动员能力,也是在这种强势的推动下,上海城市化进程突飞猛进,金融、地产飞速发展。但政府的强势缔造了上海的昨天的同时,在新的形势下,强势政府、集权体系不能不说已面对新的选择。”
 
9月6日

前天听了王志的讲座 有些东西还得写写

     开始挺期待,一直都觉得他的人和节目不错,虽然有关他主持风格的的议论呈现多样化。
     在smg的大楼里,进去后发现没了人已经坐的满满的人。他本身长得其实就挺可爱,加上讲话又没了电视里的咄咄逼人,所以感觉很慈眉善目赏心悦目。
     听着听着,人就开始迷糊了,他讲的太散了,又在重复一些对于从业人员来说已经不算新鲜的观点,对于一些东西的分析也不够深入,也没有拿出一些令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这不是我挑剔或者什么,三个小时的讲座,到最后观众走了近三分之二就是最能说明问题的,我虽然撑到了最后,但中途一度睡着。  

    他讲的一些观点还是蛮有启发性的,如他认为,平衡客观是做新闻的重要原则,在谈话节目,特别是两人面对面的谈话节目中,往往只有嘉宾一个人的观点。要避免节目成为访问嘉宾宣扬自己观点的讲台,主持人常常就要扮演起一个嘉宾对立面的角色,去质疑,去发问,让不同的意见得以展现。

看到一个和我长的很象的人

李华芳,毕业于浙江大学经济系,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研究员。在经济分析中,用“看不见的手,内心的观众和体面生活”对抗反知反智的言行,重新磨练亚当·斯密传下来的手艺。

http://finance.sina.com.cn/148/2006/0904/231.html

看sina财经新闻时,看到这个人的专栏,看到照片后惊呼,跟我长的真是象,就象胖版的我。经我在MSN的民意调查显示,90%的受访者认为此人是我哥或者我十年之后的样子之类。呵呵,希望可以和此人取得联系。

9月3日

网摘·感想

  一、
  重视内容,而不是很多形式的东西,我想这是一个好老师应该教会学生的最实质的东西。
    我想,中国的很多学者,他们的知识底蕴非常的丰厚,但是他们更加擅长的是文字而不是表达。我终于明白了易中天的重要性,也明白他为什麽这样的受欢迎。而那些学术,历史等等话题,需要的是更多人的理解,而不是一批学者,在自己的圈子里面,说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话,写着只有少数人才能够看得懂的文字。引经据典应该是为了更加直接明确的表达观点,而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博学多才。特别是在教授学生的时候,要给与学生的,应该是思想,自己的观察,自己的观点,而不是那些背景资料。
   
    摘自:
http://blog.sina.com.cn/m/luqiuluwei 
 
    真是说到我心坎上了,记得有次上课,某老师就认为,“你要是能发明一个名词或概念,那你就是厉害的”。这也可算的上是一种浮躁,不能在实质问题上有所突破,就在文字游戏上来点新花样。看一些文章,云里雾里绕了半天,无非是首先自己制造一个概念名词,然后牵着你在里面绕来绕去,解决了什么实际问题?没有!解决了什么认识上的问题?没有!让你的思想有所提升或有所领悟?似乎也没有!
 
    无可否认,学术不是什么大众文化产品,研究进行到一定程度,必然需要名词和概念进行概括总结,且越深入就会越抽象,但这应该是水到渠成,而不是为了抽象而抽象的。某些时候使用专业名词,更象是“伪深入”、“伪抽象”,玩弄名词概念,为的是让文章看起来更富丽堂皇,为的就是为某个学术圈树立门槛,增加入门难度,这样也就增强圈内人的地位。
 
    名词和概念是为了学术服务的,而不是学术的目的。
 
    二、
 
   那里的民工通常是沿着街一字排开的。姿势也很统一,清一色的蹲坐在地上,每个人面前都放着各自的小木板作的广告牌,两面都写着“钻孔”等字。

    他们的表情是最让人不能释怀的了。浑浊的眼神迷茫而温暖地看着往来的路人,人们都说,眼睛是最能看出一个人心事的地方了。但在他们的眼中,我曾努力地寻找,努力地发掘,但却总找不到任何的怨天忧人。对于他们,我读到只有对生活的那种知足感和享受生活的心情。相比于我们总是抱怨这,抱怨那,整天感怀的数着伤逝的日子有时候他们才是生活的老师

    突然想起了杰克伦敦的一句话:我所有的悲哀就在于,我总会不自觉的时常去翻翻书。初读这句话时,有种强烈的共鸣,深深地折服于他对于生活的领悟。当然,事后冷静下来一想,他的这种把所有的责任推卸到书本,无奈地对待知识,也是种极端的做法。但其中阐释的文化的悲哀,执着于物欲的悲哀,是值得反思的。睿智的哲人们提倡的那种一屋、一田的简单生活,对于整天沉迷在花花世界中的都市人来说是该抽出身来回归一次。
 
   摘自伟柱的blog,他的文笔和话语中的想法是我之前未想到的。
  
 
 
9月2日

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